
中国驻大阪总领事薛剑在国庆招待会上说了一句话,把中日关系里那层最尴尬的窗户纸捅破了。
他说,日本如今在反华、厌华方面,已经荣获了一个特殊的“世界冠军”,这话听起来像外交场合里的调侃,但背后的数据让人笑不出来。
美国皮尤研究中心2026年7月的民调显示,在36个受访国家中,日本对中国的正面评价只有11%,全球最低,全球对中国的正面看法中位数是46%,,日本比这个数字低了35个百分点。

同一项调查还发现,中国在全球好感度上首次超过美国,在25个国家中获得了比美国更高的评价,日本则是仅有的6个仍然更倾向于美国的国家之一。
一个国家的民众,对另一个国家的负面情绪达到全球之最,这已经不是简单的“民意”问题,而是一种病态。
薛剑说,他一直百思不得其解:中日友好交往如此悠久,文化渊源如此深厚,现实联系又如此紧密,两国甚至还缔结有和平友好条约,为什么日方还要把中国看作“前所未有的最大战略挑战”?
他的答案指向一个历史根源:自明治维新以来,日本社会延续至今的对华偏见和蔑视,这个判断值得展开说说。
日本的厌华情绪,不是凭空冒出来的,而是一层一层垒起来的。

一,历史教育的系统性缺陷。
日本历史教科书中对侵略历史的处理,是一个长期存在的问题。
据多家媒体报道,日本9家出版社的现行中学历史教科书中,仅有一家在表述侵华战争时明确使用了“侵略”一词,并在正文中记录了南京大屠杀暴行,而这家出版社的教材采用率仅约0.5%。
2025年,日本全国初中新版教材以“南京事件”替代“南京大屠杀”,甚至将卢沟桥事变的起因改为“日军在演习时遭到不明枪击”,把侵略行为歪曲成了“自卫还击”。
一个国家的年轻一代,在课堂上接触到的历史是被系统性修剪过的,侵略被模糊化,暴行被边缘化,战争的起因被重新叙述。
在这种教育下成长起来的人,对中国的负面认知,不一定是被直接“灌输”出来的,更可能是被“留白”塑造出来的。
他们不知道中国为什么对历史问题如此敏感,因为他们压根不知道历史上到底发生过什么。

二,媒体生态的结构性倾斜。
据央视新闻等多家媒体报道,日本主流媒体关于中国的新闻报道,绝大多数是负面报道,常态化的“中国威胁论”,已经成了一种报道惯性。
有分析指出,这既受到日本右翼保守执政当局的无形压力,也是在迎合整个日本社会右倾化的现实,更值得警惕的是,技术手段也开始介入。
据《朝日新闻》2026年4月的调查报道,日本右翼势力正在利用AI工具批量生产反华视频,在云端众包平台上有偿招募人员,大规模制作“南京大屠杀是谎言”“日本曾善待中国平民”等虚假信息内容,再通过社交媒体算法精准推送。
这不是自发的民间情绪,而是一条有组织、有资金、有技术手段的厌华内容产业链。
当AI可以批量生产仇恨,当算法把仇恨推给最容易被煽动的人,社会对华认知的扭曲就不是自然发生的,而是被制造出来的。

三,政治需求的持续浇灌。
2022年,日本在修订“安保三文件”时,自民党曾提议将中国的军事动向定位为“安保上的重大威胁”,最终在美国的协调下,使用了“前所未有的最大战略挑战”这一表述。
到了2026年,高市早苗内阁推动的新一轮修订,据多家分析指出,重点方向包括强化海上军事力量、发展对敌基地攻击能力,甚至公开鼓噪拥核。
日本政客需要一个外部威胁,来为扩军修宪提供合法性,中国就是最方便的那个靶子。
每一次“中国威胁论”的高调渲染,都在为增加防务预算、突破战后和平宪法约束铺路,厌华情绪被当成一种政治资源来经营,经营久了,就变成了社会共识。

四,社会心理的深层焦虑。
日本社会对中国的情绪,不完全是蔑视,也混杂着一种说不出口的焦虑,中国经济体量在2010年超过日本,此后差距越拉越大。
日本曾经引以为傲的制造业优势,在电动汽车、电池、光伏等领域被中国全面赶超。日本曾经是亚洲的“优等生”,现在却发现,自己被一个曾经看不起的邻居甩在了身后。
这种落差感,在个体层面表现为对在日华人的排斥,在集体层面则表现为对中国的整体性敌意,日本网络上“反中仇华”情绪的蔓延,本质上也是一种心理防御机制。
承认中国强大,意味着承认自己落后;否认中国的成就,比承认自己的衰退更容易。

这个“冠军”的代价,最后由谁承担?
薛剑在致辞中引用了日本已故政治家宇都宫德马的话:“日中友好是日本最大的安全保障。”他的日本友人则说:“全面如实地了解中国是日本最大的安全保障。”
这两句话指向同一个判断:日本把中国当敌人,最后安全受损的,恰恰是日本自己,中日贸易额仍然庞大,日本企业在华利益仍然深厚,中日供应链的相互依赖,也没有因为政治关系的恶化而消失。
当日本民众对中国的负面评价达到全球最高时,日本企业在中国市场面临的舆论环境、日本游客在中国遇到的善意、日本留学生在中国获得的接纳,都会受到影响。
政治层面的敌意,最终会渗透到每一个具体的民间交往中。
薛剑在致辞中说的另一句话,指向了解决这个问题的方向,他引用了一句话:“人民,只有人民,才是创造世界历史的动力。”

他相信,越是中日关系遇到困难,就越需要人民的力量,这话不是空话,日本社会对华认知的扭曲,源头在上面,承受代价的却在下面。
当日本政客和右翼媒体把厌华情绪当成政治工具来使用时,真正受影响的,是那些想跟中国做生意的日本中小企业主,是那些对中国文化感兴趣的日本年轻人,也是那些在中日之间搭建桥梁的普通日本人。
一个国家的民众被系统性地剥夺了了解另一个国家的机会,这不是普通人的错,但要打破这堵墙,需要墙两边的人同时动手。
薛剑在招待会上大声说出“日本是反华厌华的世界冠军”,不是为了让日本人难堪,而是为了让那些还愿意睁开眼睛看中国的人知道:他们不是孤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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